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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之后

來源:鬼大爺故事網時間:2019-05-29作者:我已

    丁偉是南方人,父母原先只是農民,80年代下海經商,從擺地攤開始,慢慢在一個大型批發市場擁有了一席之地。
    后來轉行做客運,跑長途,因為經常不在家,所以把丁偉交給了爺爺照顧。
    出于對丁偉的歉意,他們選擇了用錢來彌補丁偉所缺失的父母之愛。也正因為如此,丁偉從小花錢就大手大腳,對待朋友特別慷慨。
    他有一個女朋友,叫吳菲,兩人從高二那年就開始談戀愛,后來考上同一所北方大學,簡直羨煞旁人。
    到了大學,就像進了萬花筒中,新鮮的、艷麗的事物接踵而來。
    這不,丁偉很快就迷上了比他高一屆的美女吳崇瑤。吳崇瑤算不上校花,但卻屬于那種讓花心的男生看了會為之神魂顛倒的類型。
    所以,他背著吳菲,對吳崇瑤展開了追求。經過一個月的努力,吳崇瑤答應了他,做他的女朋友。
    這個時候,他找到吳菲,提出了分手。
    聽到這個消息,吳菲如聞驚雷,她怔了很久才緩過神兒來了,然后噙著淚,緩緩說道:“我們從高二談到現在,快四年了,你就這么狠心?”
    丁偉也不知道說什么,就點了點頭。
    “你難道忘記了,高三那年填志愿的時候,我是因為你才寫了這所學校?”
    丁偉繼續點頭。
    “好,既然你這么狠,就別怪我。我跟了你這些年,你要賠償我!”
    “賠償?”
    “對!青春損失費,精神損失費,我要一萬塊錢!”
    “一萬塊?你搶劫吧!”丁偉怒發沖冠,“那我可以找你要青春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,那樣的話,我們就相抵了。再見。”
    說著,他轉身要走。
    吳菲一把拽住他:“你要是不給我,我就到處去說你的壞話,還有你的丑事,我都給你捅出來。”
    “你……”丁偉看著她,仿佛不認識了似的,“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    “是你逼的。記住一萬塊錢,不給我,有你好受的。你知道女人的嘴會碎到什么程度!”說著,吳菲揚長而去。
    丁偉在原地怔了一會兒,繼而撥出了父母的電話,但都關機了。
    于是,他打給了鄉下的爺爺,先隨口問了句父母關機是怎么回事,他爺爺也不知道,猜想可能手機沒電了。然后,丁偉立即說到正題上,找他爺爺要一萬塊錢。
    “一萬塊?!”丁偉每個月的生活費大概兩千,爺爺自然驚訝,“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?”
    丁偉撒了個謊,說:“我準備備考司法考試了,就是考過之后就能去當律師法官的那玩意兒,要上補習班,還要買資料,繳各種費用等等,大概要這么多錢吧。”
    沒想到爺爺并不領情:“我沒有這么多錢,你去找你爸媽要吧。”
    丁偉有些不耐煩了:“他們的電話打不通,要不你先幫我去借一點兒,回頭叫我媽還給你。”
    “找不到。”
    丁偉氣得差點兒砸手機。
    從小到大,錢對他來說都是呼之即來的東西,他還從沒為此碰過釘子。可轉念一想,爺爺從小就疼愛自己,恨不得把身上的肉都割來給自己吃,今天怎么會如此決絕地拒絕自己呢?
    丁偉不知道如果不支付一萬塊錢,吳菲會說出什么樣的話來。
    但就是因為不知道,才覺得可怕。
    所以,在爺爺這塊兒碰到釘子之后,他想到了同宿舍的好友張建。
    張建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所以家境屬于不好也不壞那種,而丁偉動不動就會請他吃吃飯、喝喝水,所以兩人的關系還不錯。
    回宿舍的時候,張建正在電腦上看新聞視頻,似乎是某個高速車禍現場,場面極其慘烈。見丁偉回來,張建快速關了網頁,朝他抬了抬下巴:“怎么樣?”
    丁偉事先向他透露了要跟吳菲分手的事:“她找我要一萬塊錢的分手費。”
    “一萬塊錢對你來說不是毛毛雨嗎?”
    “是呀。但我爸媽的手機關機了,我爺爺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,就是不肯給錢。所以,我想先向你借點兒,回頭就還你。”這是他第一次借錢,有種怪怪的感覺。
   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,怎么可能有一萬塊錢?”
    “能不能幫我借點?”
    張建搖搖頭,說:“我的朋友里有錢的人就只有你一個。再說了,哪個學生身上會揣一萬塊錢呀?就算人家有,肯定不會借給我。”
    丁偉嘆了一口氣:“這下可怎么辦?不給她錢,誰知道她會說些什么。我當初怎么就沒看出她是這種人呢?”
    “我倒有個辦法,不過有點吃苦。”
    丁偉眼前一亮:“說說看!”
    “我最近看到一條新聞,一個擺地攤的人一個晚上能賺幾百上千塊。要是你也去擺,十天半個月就能賺一萬塊錢給吳菲了。”
    丁偉看看窗外,下意識地搓了搓手,說:“這都十月底了,晚上的溫度都到零下了,去擺地攤豈不是要凍死人?”
    “哪有舒服就能賺到錢的。”張建說,“本來我都已經選好地點和要賣的貨物了,如果你想干,看在朋友的份兒上,就由你出資,我出力,賺的錢都歸你。你看怎么樣?”
    “好!”丁偉滿口應下,“賣什么玩意兒?”
    “就賣一種烤火架。這玩意兒只有咱們南方才有,最早是從湖南興起的。”
    張建說,“架子是由木條搭起來的,四周可以放腳進去,里面和下面是空的,用來放電熱爐,上面則是九宮格或者十六宮格的蓋子,也是木條做成的,這樣方便熱量傳出來。有一個跟這個烤火架合身合體的被子,可以保存住熱量。”
    丁偉大概知道是什么東西了,問:“北方不是都有暖氣嗎,還用這個干什么?”
    “暖氣有點貴。還有,在一些五金建材之類的大商場,暖氣供應遠遠不夠,有了這個,方便又實用。還有些小門店、不富裕的家庭,舍不得用暖氣,也可以用這個。”
    “對呦!”丁偉一拍巴掌,“那你說的地點……”
    “其實不固定。”張建說,“還記得我前不久兼職了一個發傳單的業務嗎?整座城市我都去過了,所以,我知道哪些地方需要這個烤火架,哪些地方不需要。”
    “那就好,咱們干吧!”丁偉激動得捋起了袖子。
    “這個在網上的價格有點貴。兩百多塊,還不包括被子。”張建說,“我們那邊連被子也就一百七八的樣子。不過,前期就從網上訂購,如果銷量好,我們再找廠子來批量生產。到時候,我們只用坐在家里,哦不,是坐在宿舍里數錢了,哈哈!”

    張建的想法很妙,只是高興過早了。
    倒不是說沒人買,而是丁偉堅持不了。
    說好賺的錢歸他,自然大部分活兒得由他親自去干,比如:抱著兩個烤火架趕往郊區的五金批發市場。一個架子大概有三四十斤,可以收攏,拿起來雖然方便,但加上分離出來的蓋子和棉被,卻顯得尤為繁重。
    好不容易到了五金批發市場,丁偉就著急忙慌地去賣,不曾想,別人正在招待客戶,自然,沒聽他說什么,就像對待乞丐一樣把他給趕走了。他哪受過這種氣,當時就差點兒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    直至中午,兩人才賣出去一件,而且還被人砍到了成本價。張建的意思是,這些人對這個還不了解,先讓他們用著,如果用得好,就像一個活字招牌,自然會吸引更多的人來買。
    吃中飯的時候,張建去排隊買,丁偉就在原地守著架子,以免被人拿走。可等著等著,他的肚子就餓得咕咕叫,因為受不了香味的引誘,他跑去買了個中式漢堡,結果回來的時候,架子不見了。
    “媽的!”丁偉氣得將漢堡往地上一砸,“誰這么缺德呀?”
    “架子呢?”張建端著飯菜回來了。
    “不知道,剛才還在這里!”
    張建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,說:“估計被人順手牽羊拿走了,真倒霉。”
    丁偉一把搶過張建手上的飯菜,一邊往肚子里扒,一邊說:“再也不干這事兒了。”
    “別呀。”張建勸他,“拿了就讓他拿,反正這次咱們來,也不打算賺錢,賠本就賠本,讓他們拿去用,給咱們做宣傳,等下次來,就會有更多的人買了。”
    “下次?下次要是再被偷了咋辦?”
    “做生意嘛,就是要承擔一定的風險。”
    “做生意太難了,我不做了!”
    聽到這話,張建的嘴角閃過一抹笑:“不做生意,哪來的錢?”
    “算了,我再想別的辦法吧。”說著,丁偉開始狼吞虎咽起來。
    “那我們走吧。”說著,張建朝身后揮了揮手。他這是示意身后的兩個室友把烤火架處理掉。
    其實,整件事是一個局。
    當他得知丁偉為了吳崇瑤要和吳菲分手時,他馬上就通知了吳菲。
    他和吳菲都知道吳崇瑤不是什么好女生,拜金,愛慕虛榮,肯定不是真心喜歡丁偉,而是喜歡他的錢。
    可偏偏丁偉一點兒都不在乎錢。于是,兩人便設了這個局,由吳菲逼他要分手費,同時叮囑他爺爺不要幫忙,然后讓丁偉做烤火架的生意,讓他體驗到做生意的不容易,以及他父母的錢來之不易。
    買飯的時候,他故意遲遲不回來,讓丁偉餓得受不了了,自己去買吃的,然后他的兩個室友便趁機拿走烤火架,希望他能理解做生意過程中的“變故”。
    沒想到,這小子是個馬大哈,體會到“做生意太難了”之后,得到的經驗竟然是“我不做了”。
    張建搖搖頭,心想:慢慢來吧。
    在回學校的半途,吳崇瑤打來電話,叫丁偉陪她逛街。丁偉忙不迭地應下,然后告別了張建,下車直奔商業街。
    兩人在街口碰面之后,吳崇瑤挽著他的胳膊,嗲聲嗲氣道:“給我買衣服。”
    丁偉摸摸口袋,剛賠了一筆錢,剩下的只夠生活費了,便為難地說:“下個月再買,怎么樣?”
    “那怎么行,都快下雪了,我還沒有棉襖和雪地靴穿呢。難道你忍心看我受凍?”
    丁偉有些難堪地說:“我身上沒多少錢了。”
    “打電話找你媽要啊!”
    丁偉試著撥通他媽媽的號碼,依舊處于關機狀態。
    “我不管,你可以先找你同學要,就說回頭再還給他們。我今天就要買衣服,就要買衣服!”
    丁偉咬咬牙,便拿出錢包說:“我只帶了一千塊錢出來。”
    “那就先買雙鞋子吧。”吳崇瑤說,“等過幾天你再給我買別的。”
    “好吧。”丁偉只能先應下來。
    兩人去了商場,買了一雙988元的雪地靴,然后離開了。這是生平第一次,丁偉因為錢的事心疼,當他看著錢包里的十多塊零錢時,他的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    就在這個時候,一聲怒吼從他身后傳來:“站住!”
    丁偉回過頭,看到了兩個氣勢洶洶的壯漢,脖子和手上都是紋身。壯漢一把抓起丁偉,指著身后一輛奧迪Q5,說:“你把我的車刮壞了,賠錢!”
    “什么跟什么呀?”丁偉懵了。
    壯漢指著車上一條二十厘米長的劃痕,惡狠狠道:“我看到是你干的,你還狡辯,信不信我揍死你?!”
    丁偉都要哭了:“真不是我呀!”
    “不想跟你在這里耗著了,兩千塊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    “我……我沒有兩千塊。”
    “看來你是想死咯!”說著,壯漢一把抓住他就要往車里拖,“走,去別的地方解決這件事。”
    丁偉抱住旁邊的電桿,繼而朝吳崇瑤投去求助的目光,說:“你有兩千塊錢嗎?借我,回頭我還給你。”

    吳崇瑤的頭像撥浪鼓似地搖起來。
    說來也巧,就在這個時候,吳菲和她的室友從街對面走過。丁偉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,揮手喊道:“阿菲,這里!快,來這里!”
    吳菲趕過來,聽了事情原委,拿出手機,說:“我要報警!”
    壯漢一把搶過她的手機,說:“你要敢報警,我就整死這小子!”
    丁偉嚇壞了,說:“阿菲,你身上有錢沒有,快取出來給他們吧,回頭我還給你。”
    吳菲想了想,去不遠處的ATM機上取了兩千塊錢,交到了壯漢的手上。
    壯漢這才松開丁偉,揚長而去。
    丁偉怯怯看了吳菲一眼:“謝、謝謝。回、回頭我還、還你一萬五,算是感謝。”
    吳菲沒說話,和室友離開了。
    “什么一萬五呀?”吳崇瑤湊過來問。
    丁偉把事情說了一遍。吳崇瑤聽罷,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,說:“回頭我幫你把錢給她吧。有些話你不好意思說,我替你說,叫她拿了錢,以后別再來找你。”
    丁偉想想也行,便答應了。
    回去的時候,丁偉又撥通了他爸的電話,依舊處于關機狀態。
    這下他急了,就算手機沒電,也不可能一天過去了都不充吧?
    就算被偷,哪有兩個人的手機都被偷的道理。這么想,他便打給了爺爺,問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
    爺爺一聽,趕忙解釋道:“能出什么事?我昨晚剛跟你爸通過電話,是公用電話。你爸那邊地震了,手機打不出來。不過,他已經托人把一萬塊錢轉到我的卡上,我這就去轉給你。”
    丁偉“哦”了一聲,說:“一萬塊錢不夠了,再給我五千。”
    爺爺急了,問:“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?”
    “你別管了,回頭我爸再打電話回來,你找他要就是。”
    爺爺沉默了一會兒,同意了:“我這就給你轉過去。記住,節約點用。”
    掛了電話,丁偉就去了學校門口的ATM機等著。
    半個小時后,他的手機收到銀行的短信,一萬五到了。他趕忙取出來,然后交給了吳崇瑤,讓她拿去還給吳菲。
    之后,他便回到了宿舍,準備休息一下。
    快到宿舍的時候,丁偉看見兩個熟悉的人影從宿舍走出來,張建還熱情地跟他們握手告別。
    很快,丁偉反應過來,他們不就是訛了自己兩千塊錢的人嗎?
    丁偉躲到別的宿舍,等他們離開。
    與此同時,他意識到,整件事肯定是張建搞的鬼!想到這里,他再也忍不住了,沖了回去,質問張建:“我的錢呢?!”
    “什么錢?”
    “兩千塊錢,就是你和剛才那兩個家伙合伙訛去的錢!”
    “你在說什么呀,我一句都聽不懂。”張建解釋道,“剛才那兩個人突然來找我,說我中了獎,獎金七百,來給我送錢的。”
    “兩千塊錢三個人分,你多一百塊,因為是你出謀劃策,對吧?!”
    “你怎么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呀?”張建問,“到底發生什么事了,你仔細跟我說說。”
    丁偉哼了一聲,罵道:“裝模作樣,我真是瞎了眼,才跟你這種人做朋友!”說著,他轉身離開了宿舍。
    剛下樓,他的手機響了,雖然沒備注,但他知道那是被自己刪除了的吳菲的號碼。
    “喂?”
    “你搞什么?叫那個臭女人來,還只給了我兩千塊錢,說好的分手費呢?!”
    丁偉有些懵:“她沒給你嗎?”
    “你別裝蒜,她說是你叫她這么做的。”
    這時,吳崇瑤從遠處走來。丁偉掛了電話,問她:“你沒把錢給她?”
    “當然沒給。”說著,吳崇瑤從包里拿出一沓錢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這是我幫你省下的,就歸我啦。”
    丁偉緊皺眉頭,想說什么,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    “那我就自己去買衣服鞋子啦,拜拜。”
    眼看吳崇瑤就要離開,丁偉趕緊上前拉住她,半天才吐出幾個字:“把錢還給我。”
    吳崇瑤甩開他,說:“這是我幫你省下來的,所以歸我。”
    “你……”他終于認清了這個女人,“我、我們分手!你把錢還給我!”
    “分手就分手,這點兒錢就算是我的分手費。”說完,她快步離開了。
    丁偉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。可這天,他準備去校外上網玩LOL,突然,一輛奧迪Q5在他面前停下,從里面走出一個蒙著面的壯漢,一把將他拽進車里,同時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惡聲道:“再動我就殺了你!”
    隨后,他又給丁偉戴上了頭套。
    車子大約開了一個半小時,來到一處廢棄的倉庫里,壯漢將丁偉拖進去,用膠布捆綁了手腳,封住了眼睛,留出嘴巴說話。
    同時,他們搜出他身上的手機,撥打了兩個號碼,丁偉聽出是他爸媽的,因為兩個號碼都顯示已經關機。壯漢氣急,踹了丁偉一腳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    壯漢第三個電話是打給丁偉爺爺的,通了,叫丁偉叫了幾聲表面身份后,索要了五十萬的贖金。
    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一個女聲,丁偉幾乎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這是吳崇瑤的聲音!
   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,也就明白了為什么這些人會將自己選作綁架目標。
    他開始后悔,不應該如此草率地喜歡上她,真正的喜歡、真正的愛情應該是經過時間考驗的,是來之不易的,而不是她這種。
    三人滿意地到隔壁房間去吃飯,丁偉開始掙扎,試圖自救。
    突然,房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丁偉剛想說什么,嘴巴便被一只手捂住。“不要說話,是我。”這是張建的聲音!
    丁偉興奮極了,示意他解開自己。
    張建扯掉了他的頭套,并用刀子割開了膠布,帶著他準備離開。
    不巧的是,其中一個壯漢出來上廁所,正好撞見他們。見狀,張建舉著刀子,對準壯漢,同時將丁偉推向門外:“你快走,我在這里扛著!”
    丁偉連滾帶爬地跑到公路上,攔下過往車輛求救。當司機跟著他回到倉庫的時候,只剩下張建倒在血泊中,已經奄奄一息。
    “張建!”丁偉趕緊背起他,“快,快送醫院!”
    手術室外,丁偉急得團團轉。
    很快,室友和吳菲接到消息趕來了。室友氣不過,將張建的良苦用心說了出來,并把丁偉罵了個狗血噴頭。
    聽到這話,丁偉差點兒沒站穩。
    這時,手術室門開了,張建被推出來。醫生說,幸好送得及時,不然失血過多就沒救了。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。與此同時,由于丁偉也傷了其中一個壯漢,因此,警方在他們就醫的時候將他們抓了個正著。
    張建醒過來的時候,丁偉就在旁邊。
    “謝謝你!”丁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是你讓我明白了,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。真正的朋友是來之不易的,是需要珍惜的!”
    “還有別的什么是需要珍惜的?”張建朝著門口抬了抬下巴。
    丁偉朝門口望去,只見吳菲正站在那里,滿含深情地望著他。
    他起身來到吳菲身邊,剛想說什么,吳菲卻先開了口。只見她神色悲慟,眼睛望向別處,說:“你爸媽……出事了。”
    丁偉只覺得腦袋“嗡”地一聲,之后什么都聽不到了,只能看見吳菲的嘴巴在一張一合。
    原來,張建那天在電腦上看的高速公路車禍現場的視頻里就有他父母的車。
    他和吳菲還有室友設的局里,除了讓他明白錢來自不易以外,還想讓他知道“變故”無處不在,且不可避免。
    做生意有變故,人生也有變故。遇到變故,我們在悲痛之余,應該明白生活的來之不易,要珍惜珍惜再珍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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